沅沅从来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我本想着给你留几分脸面，是你自己先不要的。”白沅沅眼神冷了下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李怜儿。
那样子竟然与越庭舟有几分相似。
都是一样的冷、一样的有压迫感，仿佛她只是微不足道的蝼蚁一般。
李怜儿牙齿打颤，不知道白沅沅想做什么，心中莫名生出几分惧意。
白沅沅：“春杏，来告诉一下这位李怜儿姑娘赔偿周府多少银子。”
春杏早就看李怜儿不顺眼了，此时微微一笑，上前一步说道：“李怜儿姑娘，这一个月的时间你不小心失手共打翻了七个茶盏、八个碟子，四个花瓶……”
春杏当着众人的面，将李怜儿这段时间闯的祸、犯的错全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越说周围人的眼神便越惊异，完全没想到李怜儿竟然在一个月之内摔了整整二十五件东西。
其中有几件听着还很耳熟，好像是主子专门找来给夫人把玩的，据说价值不菲呢……
李怜儿似乎也觉得这样的公开处刑有些羞耻，不免脸色涨红，大喊道：“不过就是几个盘子、碗碟之类的东西，有什么好计较的？”
春杏冷笑一声：“你说的轻巧，你可知这些东西价值几何？”
李怜儿反唇相讥：“能值几个钱？大不了我照价赔给你们就是了！何苦在这么多人面前为难我？”
春杏也没想到这人竟然会在这时候倒打一耙。
白沅沅：“莫要多说废话，既然你肯赔偿，春杏你便直接告诉她赔偿的数额好了。”
春杏挺直了胸膛，心算了一下，理直气壮道：“你摔坏的东西共值一千五百八十九两，你赔吧！”
“你乱讲！怎么可能！”李怜儿简直要晕过去了。
白沅沅简单地欣赏了一下她面上的惊恐之色，说道：“你若不信，我可以再叫春杏拟一个单子给你。”
李怜儿似乎觉得自己在交锋中落了下风，所以此刻即便心里在滴血，也咬着牙说：“不必！区区一千两……”
春杏强调：“是一千五百八十九两。”
“我赔就是了！即便是这样，你也休想让我屈服！还有什么招数你通通使出来好了！”李怜儿宁死不屈！
白沅沅：“……”她竟然不知道自己逼迫她什么了。
好荒唐。
“你还不走？”白沅沅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李怜儿这么执着。
李怜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