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是长平公主长子,将来要继承沐王府,和圳更是太子嫡长子,大明立国以来从未有被废之太子,偌大一个国家要教到他手上,待这样的孩子,便不能如对寻常
孩子那般溺爱。
两个哥哥挨训,旁边一群弟弟妹妹噤若寒蝉,唯独含芷跟如真两个,一个学周王妃说他们,一个拍着手傻笑,把气氛搅得周王妃差点没训完就笑出来。
到下晌日头西斜,青松便带上一群孩子出门继续玩耍,宜宁与和圳眼巴巴看着弟弟妹妹们鱼贯往外走,几乎没哭出来。
沐三伤还没好,在一旁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才能规矩不乱,你们两个先乱规矩,怨不得娘娘罚你们写字。”
两个男孩儿手腕上悬着沙袋,站在桌前练字,神情十分沮丧。
如真满地乱爬,脑袋撞在椅子腿上也不疼,绕着两个哥哥的腿直打转,看准地方,啊呜一口咬下去。
和圳连忙扔下笔叫:“婶娘,如真咬我鞋!”
幸亏他从外头回来换过衣裳鞋袜,这会子脚上是一双崭新未沾尘土的小靴子,靴尖上缀两颗珍珠,难怪如真瞧着新奇,要拿嘴尝尝。
百合一个眼错不见如真就跑进来捣乱,她连忙把如真抱起来,捏开他嘴巴看看,对和圳道:“不妨事,我不该放他来捣乱,你们好生做功课。”
说着抱如真出去,和圳跟宜宁目光追随着如真圆滚滚的小屁股,齐齐叹口气:要是弟弟再捣乱一阵,把砚台打翻就好了。
如真爬累了,往地毯上一趴就睡,奶娘把他抱到周王妃榻上,百合这才得空与王妃说话:“孩子们各有各的调皮,不过都是好孩子。十分可人疼。”
周王妃疼这些孩子疼得跟眼珠子似的,笑道:“你与?@哥儿再给如真多添几个弟弟妹妹才是。”
一语犹未了,含芷哭着进来,周王妃唬一跳,连忙抱起她问:“我们芷姐儿怎么啦?谁给你委屈受了?”
含芷抽抽噎噎,举着小手给周王妃看,王妃一瞧,两只小手又红又肿,像是被什么东西蜇过,急忙责问她奶娘。
奶娘为难道:“姐儿见路边野花开得好,非要自己去摘,不曾想那花丛后头生着一从荨麻,她没留神抓了满把。”
荨麻叶子、柄上都生着绒毛,一沾到人身上,火辣辣地疼,连大人也受不住,何况含芷这么个孩子。
幸亏奶娘还能哄住她,没叫她用手揉脸揉眼睛,否则才麻烦哩。
百合两辈子都没少见荨麻蜇人,有条件的人用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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