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大在乎这个,就是在山里住不惯:“开春就要上京城,我想回娘家陪爹几日。”
青松想了想:“我跟你一道去。”他才成婚,正是心里一团火的时候,根本离不得月娘。
月娘红着脸在他小臂上掐一把,青松大呼小叫,小夫妻两个正闹得开心,忽然朱氏在屋外咳嗽说:“月娘,你可别欺负青松。”
两个人登时僵在屋里,半日,听着朱氏脚步离开,月娘才黑着脸推青松:“起来,仔细我这粗人碰坏你金贵身子。”
青松哪里肯起来?“你是我媳妇,就是打我都使得。”好一通甜言蜜语哄得月娘转怒为喜,小夫妻两个脸贴脸睡下,青松才悄悄叹口气想心事。
他家年前才新修的房子,宽敞又大方,就是不如城里方便,譬如月娘当日在城里,想吃点心出门就能买,想买点针头线脑之类,更不用走远。
但山里究竟不如城里方便,贩货小贩十天半个月来一回,货担子上东西还不如月娘日常自用的新鲜,城里早不流行那个,看着便村气。
这些都是小事,月娘与朱氏合不来才是问题,朱氏为养个儿子操劳一辈子,没有叫她临老还改习惯的道理。可月娘也有自个儿习惯,譬如每日都要洗脚,隔两三日便要洗澡,青松自劈柴烧水与她,朱氏便看不惯:“我们庄稼人没有那些个穷讲究,我年轻时,哪有费柴烧热水
洗脚的?”青松夹在中间,一头安抚媳妇,不让她受委屈,一头劝慰亲娘:“月娘打小儿就这么过来,她一个京城人家的闺女,肯嫁给我,咱们家别的不说,总不能叫她连热水都
用不上。”
因他拎得清,婆媳两个才没打起来,只是也积攒下许多怨气,想似腊梅与汪大娘那般亲如母女当真万万不能。
青松跟百合抱怨,百合不禁笑道:“你倒是想想,咱娘跟我、跟你二姐三姐是个啥情况?她要真把月娘当亲闺女看,你敢答应?”
青松一想,他娘那德行还真叫人头疼。她倒不是坏心眼,就是只会疼儿子,待亲闺女都那般刻薄,待儿媳妇这样子已算难为她,当真没法再指望她多懂事。
为着百合生孩子,今年过年、元宵节都过得仓促,到正月二十五,老二满月,宋好年才预备庆贺起来。
年前他送往京城的信走加急线路,这几日信王已有回信来,给老二定下名字“如纯”,常娘子等人便称他“纯哥儿”。
跟着如纯名字一起到的,还有皇帝、信王、太子等人送来贺礼。
前几年如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