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彩文忍笑道:“大娘,我百合姐那是疼你哩,你不晓得,见皇上要先学礼仪,光跪拜就要学两三天,你老乏了一路,要是立马就去学那些个,还不累坏啊?”
青松也说:“你来京城,可不是为了见我,难道专门来见万岁?你儿子就在跟前,你且与我说说,咱们家这两年好不好。”
朱氏自来最疼青松,青松乐意听她说话,她自然高兴,絮絮叨叨地与青松讲这一两年家里的情形。
一说话时间就过得快,等到朱氏说完宋秀秀嫁给柳三平,歇口气还要讲,马车从大街转进小街,又从小街拐进小巷,朱氏睁大眼:“这地方咋这样狭小?”
青松道:“京城地皮紧张,这个巷子能走马车,还算宽的哩。”
说着在一个小小的黑漆门口停下,门前没匾额也没鼓石,门环倒是兽口吞环鎏金,还有几分威仪。
青松扶着他爹娘下车,徐彩文过去敲敲门,门一开,走出一个端正的小媳妇子,笑道:“是李大伯、李大娘来了罢?”
徐彩文道:“就是,月娘姐哩?”原来这就是徐彩文的媳妇窦五娘。”
“月娘姐才说还少两味菜,给大伯、大娘接风洗尘,总不能全吃家常菜,才出门去订几个好菜回来,你们先进来歇会儿,我想着她就回来了。”
青松带着爹娘进屋子,这是个小小的二进院落,青松小夫妻住后院,文娃小夫妻住前院。院子也就一丈见方,沿墙根种着几丛菊花,侍弄得十分精神。
朱氏心道不好,她满心想着上京城来享福,咋儿子住的这地方,看着比乡下还窄小哩?
到青松院子里,比外头大不了多少,屋子也只有窄窄的几间,一间顶多有李家在村里那屋子的一半大。
当时朱氏眼泪就下来了,捉着青松的手问:“你就住这地方?”
青松笑道:“京城可不比咱们乡下,就是这屋子,等闲人没有一二十年且攒不起来。”
朱氏道:“可苦了我儿了……”
一语未了,刘月娘回来了,见了李篾匠老俩口,先赶着请罪问好:“怪我没排布好时间,该早早就在门上等着娘。”
又让老俩口坐在上首哦,铺下拜褥去,青松和月娘结结实实磕三个头,这才起来好好说话。
朱氏还接着才刚的话说:“你们这屋子住得也太狭窄些。”
窦五娘在京城长到这样大,从没去过乡下,乃笑道:“在京城里这样的屋子也是难得,有些人家十几口人,住的院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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