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人都叫“斐哥儿”,李篾匠跟朱氏半辈子牵挂总算有了着落,看着大孙子就好似看着个凤凰蛋。
等洗三的宾客散了,老俩口还挪不动步子:这一挪出去,天晓得下回啥时候还能瞧见孙子。
朱氏刁钻几十年就罢了,就连李篾匠也耍起小心思,青松真是哭笑不得,与他们道:“这两日我们正收拾你们屋子哩,爹娘,你们去看看还缺啥,我一会子使人去买。”
他得头生子,卫所里头也放假两日庆贺,身边跟着几个跑腿的锦衣卫,他打算培养成心腹,使他们做些琐事也无妨。
青松不忘给月娘表功:“月娘发动前,还想着叫弹棉花的人来给你们弹两床新被子,谁知当日就发动了,如今只好先用旧被子,过两日我叫他们来弹新的。”
只要能住在儿子家中,每日看得见胖乎乎的大孙子,老俩口还有啥不足?
李篾匠连声道:“旧的也没啥,弹新的给斐哥儿用,我们用不着!”
青松忍笑:“大姐才与我说不许给斐哥儿用新棉花被子,怕棉絮堵着他口鼻,你们只管用,少不了他的。”
兰妞带老俩口去他们屋子里,月娘管家是一把好手,虽没有多少装饰,却把屋子收拾得干净大方,李篾匠有句话憋住没说出来:比老婆子收拾得好。
两人来时就带着几身随身衣裳,旁的东西屋里都一应俱全,就是被褥薄些,不过如今天气还过得去,要是再冷些,就得换厚棉被、生火盆。
原本家里打了一台炕,为着月娘坐月子,把那屋子做了产房,青松想着爹娘年纪大了耐不住寒,还没等儿子出月子,就叫弹棉花的人来。
县里弹棉花手艺顶好的父子俩都姓陶,青松把人请来给爹娘弹棉被,自个儿还得回去当值。
晌午时候太阳大,虽说已是冬日,人身上依旧出汗,尤其两个弹棉花的匠人,豆大汗珠不住往下滚。
兰妞端水给两人喝,那父子俩一尝,道:“这异香异气的,就是他们说的玫瑰露?”
兰妞笑道:“是哩,屋里还有,你们要喝着好,我再去冲些。”
朱氏在屋里听见,大声咳嗽,兰妞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却听月娘声气道:“你别光给人水喝,不顶饱,两位师傅要是饿了,你给弄些点心。”
“哎!”兰妞高高兴兴地答应。
她们做丫头的,也指望跟个大方好相处的主人家,这两年兰妞慢慢长大,晓得在宋家做事情是修不来的福气,就是月娘,脾性大些,但只要做事不拖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