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张穿着连衣裙扎着小辫的小女孩的照片，温玖只看了一眼，就称赞道：“这小女孩长得真精致，跟洋娃娃似的。”
顾老夫人和顾母同时失笑，顾煜临也一脸懵，这个小女孩是谁呀。
只有顾则淮，在听到温玖的评价后默默闭上了眼睛，不讲话。
温玖看见众人的反应，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这是阿淮？”
顾母嘴角上扬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可不是嘛。”接着又解释道，“我当年可想要个女儿了，可惜因为身体原因，没能弥补这遗憾，那我就只能把阿淮打扮成穿着连衣裙的小公主啦。”
顾则淮扶额，这是他最大的黑历史！
当时无意中被裴奕和林宥齐知道了，两人笑了他很久。
看看照片里的顾则淮，又看着对面沙发上坐着的顾则淮，温玖也忍不住笑。
三岁到七岁的几年间，大部分都是顾则淮穿着球衣踢足球打篮球的照片，还有春游秋游时的大合照，小部分是穿着小连衣裙的小女孩形象。
温玖看着，有点感慨，要是早点认识顾则淮就好了。
不过转念一想，现在也不晚，刚刚好。
越往后，顾则淮的神情越冷酷，跟现在的相像。
顾则淮高中时拍的照片有很多，其中令温玖印象最深刻的一张是顾则淮穿着球衣，指尖顶着篮球看向镜头开怀大笑的样子。
唯一特殊之处，便是这照片只有一半。
很显然，照片是被人从中间裁剪掉了，画面上只留下了顾则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