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灵身负手而立，神色淡然道：“一阴一阳之谓道；阴阳不测之谓神。”
“仙者，自成天地众生，逍遥也。”
“神者，司牧天地众生，守序也。”
“我这一剑，是在规矩之内杀他。”
众生恍惚，原来如此，好像也没有什么问题。
至于规则是谁立，当然张若虚与天地众生立约了，不爽不要玩，什么是新神道，这就是新神道。
群魔荡去，一片安宁，正在众生膜拜人皇道祖的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仙古纪元，论的是仙道，求的是仙法，而这一世却是神道，孰弱孰强。”
所有人都看了过去，究竟是谁在找茬。
一个身穿灰衣、姿容无双的重瞳女子立足虚空，神色淡然，无视群雄。
“重瞳？！石毅？”
“不对，石毅是男子，这是一个女子？！”
“难道是上古圣人？！”
众生颤抖，在上古年间，重瞳者为圣、为神明，曾出现的那几人，都是惊天动地、震动天下的盖世人物。
眼前的人不是石毅，难道说是上古的神灵活下来了？
天帝灵身看了过去，古朴灰衣遮体，可却风华绝代，并且有重瞳，来自的身份不言而喻。
估计不是青年一代，应该是老一辈的仙王转劫重修，就如柳神一样。不过状态比起柳神好一点。
似乎与狠人有几分联系。
“仙者，神者，高低无法判断。”
“目前只能说仙在神上，因为仙域有诸多仙王，人世间却无一神王。”
天帝灵身淡然道：“但，我相信，终有一日人世间会有神帝。”
重瞳女子肃然道：“人世间传说中，仙王之上，虚无缥缈。”
“若真是虚无缥缈，黑暗何来，帝落何来？”
天帝灵身淡然道：“前圣已行，后辈当往。”
“轮回嘛……”重瞳女子嘀咕一声，最终决定留在天帝灵身附近，再看一看。
天帝灵身微微一笑，又拐到了一位转劫仙王，这波不亏。
越行越深，天帝灵身一行人来到了虚神界的尽头，这是极深的领域，能跟随而来的人，没有几个了。
“我作神道五千言，而今终。”
“剩下，要考你们自己领悟了。”
天帝灵身虚空一指，在尽头树立起一块石碑，描绘诸多文字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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