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钝很多。
很简单的话，她总是要想许久，才能明白意思。
穆泽用手指，在自己大腿上敲击，视线落在昏暗的天空，飘过那一朵朵的乌云上。
“师哥，你在犹豫。”
穆泽耳旁响起程心蕊粗哑的声音，他尴尬的收回手，每次他犹豫不决的时候，会下意识做出这种动作。
“我……”
“你为我做很大，不用为难。”
程心蕊知足了，她会带着弟弟，好好过未来的日子。
穆泽根本不放心姐弟两人，独自到处游荡。
以程心蕊的情况，根本无法融入人群，没有任何基地会收留她。
如果长期待在外面，安全没有一丁点保障不说。
实验室那边成功的实验体，或者半成功的实验体，越来越多后，会被派入城市各个地方。
谁能保证。
姐弟两人不会与他们碰到，只要碰到，程心蕊很快会引起实验室的高度重视。
到时候。
连带这次完成任务的他，也会受到牵连。
“我们再休息一晚，其它事，明天继续商量。”
“好。”
程心蕊点头，在穆泽起身回屋的时候，坐在凳子上没有动一下，望着不知名的方向发呆。
穆泽没有去沈冰所在的房间，他去了对面的房间。
如果可以。
他想把姐弟两个，送去父母所待的地方。
可……又怕，程心蕊突然完全丧尸化，那样岂不是害了父母，和其他无辜的人。
看来。
这件事情。
明天和沈冰商量，看她怎么说？
以前，程教官教他的时候，休息时候，他没少去蹭饭。
如今程教官和师娘都不在了，他们仅剩的两个亲人，如果不安顿好，真的心中难安。
沈冰不知道有人一夜未眠，她睡的相当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