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们用的纸张都是一样的吗？”
“不一样，只有五品以上才能用特质的宣纸，五品以下只能用普通的。”
不只是陆言一个人用。
他的嫌疑算是减除了一半儿。
忽然，陆绾绾在宣纸上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她急忙拿过烛火来，这么仔细一看，发现每张符纸的背面都有一个隐晦的图案。
就好像，水印一样。
“五门山？”
上面是一个小山丘，下面则是五门山三个大字。
陆绾绾抬眼惊讶的望向帝隐，同时帝隐也正在看着她，两个人短暂的对视，虽然目光中都是诧异，可这一瞬间还是叫他们有些难为情。
帝隐还好说，陆绾绾直接羞赧的低下头，佯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看来，要去五门山的事情要提上日程了。”
都已然渗透到了宫中，好像远比想象之中还要复杂。
帝隐点点头。
翌日一大早，陆绾绾去清光阁开了铺子的门，随后就前往丞相府。
届时朝廷的官员们都在上早朝，陆绾绾去的时候，刘丞相不在，只有刘湘宜。
“刘公子今日为何没有去办公事？这么早就请我过来。”
刘湘宜苦笑：“家中之事还尚未处理完，特意向圣上告了假，休整些时日，我兄弟昨日似乎更加严重了，所以才这么着急叫陆小姐过来。”
说话的时候，刘湘宜却一直看着陆绾绾的脸，眼里的爱慕之情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