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太子崔昭毓急病过世。四年前父亲母亲被害,极有可能是与先皇后先太子相关。
只是时间差太大,有没有关系都未可知。
若是有关系……若是有关系……
若是当真有关系,她能怎么办?那是天家的事,她半点也管不得!
红蓼看着明姝脸色剧变,握着官窑小盅的手指森白,脸上更是白得发青,也骇了一跳,赶紧夺过明姝手上的小盅,道:“娘子!”
明姝霎时惊醒,背后冷汗猛地冒出来,冷得惊人。
“娘子,我去取些桂圆红枣水来。”红蓼软声道,拿帕子给明姝擦了擦汗。
明姝紧紧盯着案上红荔,足足盯了半晌,才把目光移开。她扫视四周,最终幽幽叹了口气。
无论是什么,她总不能像上辈子一样,当个缩在壳里的乌龟。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挣扎。最后被人往沸水里一投,死了也什么都不知道。
红蓼拿小铜盏装着桂圆水要喂给明姝喝,明姝喝了口就放下,道:“你和杜嬷嬷寄信给杜管事,叫他替我跑趟扬州,再找找父亲当年的老友,打听打听父亲在官场上与和人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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