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炼丹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比如秦天命，又比如太上老君，不然没人能保证自己炼制丹药的时候不会失误。
沐寒一眼就看出来了，提壶道人这批培元丹，是炼废的药渣。
炼废的药渣，那自然起不到洗髓伐骨、打通经脉的效果，这些药渣对于莫知鹿来说没有一点作用，这样不是垃圾中的垃圾又是什么？
正所谓受人所托，忠人之事。
既然提壶道人答应了给莫知鹿一批丹药，那就应该说到做到，可是最后这家伙居然带来了一批药渣，这是多么不厚道之人才做得出来的事啊！
提壶道人坐在那里，脸色大变，尤其感受到莫知鹿那惊讶质疑的目光，他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正如沐寒所说的那样，这十枚培元丹是炼废的药渣！
前一阵子，他答应给莫知鹿一批培元丹，但是炼制的时候出了点意外，所有的药材炼成了药渣。
他心想药渣就药渣吧，反正莫知鹿也不识货，他才不会为了一个莫知鹿，而重新炼一炉丹药，于是便带着一批药渣来到了望郡。
现在，却让沐寒识破了，这让他老脸滚烫！
只是有一点他不明白，沐寒怎么看出来了，这是一批药渣！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他阴沉着声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