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了。
起床气？
哈？
你问问九族，她敢有起床气吗？
顾年年轻轻的拍了一下脸，麻利的起来下地。
下地的时候，顾年年看着自己睡觉的时候，并没有脱下来的鞋子，一时无语。
她心里有一个大胆逆天的猜测。
【我不会是陛下抱回榻上的吧？】
【啊啊啊啊，我睡着的时候，到底错过了什么？？？】
不怪顾年年有这样的想法。
如果是其他宫人伺候的她来榻上，会不帮她脱鞋，就这么让她躺着？
可是，这样的想法，也太胆大包天了吧？
顾年年甚至还没想好，怎么跟陛下解释，自己在御前睡觉的事情！
此时的虞固，听到小姑娘的心声，批注的手，也是猛的一顿。
脱鞋？？？
从来不曾伺候过人的虞固哪里还关注过这样的细节？
他自己日常休息，倒是有人帮着更衣脱鞋。
到了顾年年这里。
当时只顾着小姑娘的睡颜，别的没注意看。
鞋子没脱吗？
虞固陷入了思考，同时也反省自己：果然不够细心啊！
顾年年磨蹭了一会儿，最后决定，缩头伸头都是一刀，老实的认命过去吧！
不就是御前睡觉吗？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顾年年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工作。
起身的时候，又腿软的跌坐回去。
【呜呜，娘，我大概没办法活着看到你了！】
【御前睡觉，是个什么罪啊？】
虞固原本还在反省自己，不想小姑娘一直在恐慌害怕，他主动起身走了过去。
听着脚步声靠近，顾年年的第一反是：逃吧！
但是，腿软，害怕，不敢跑！
不是她怂，谁犯错，谁不心虚啊？
虞固大步过来，挑开里间的珠帘，沉声问道：“年年起了吗？”
这声音听在顾年年耳朵里，就像是在问……
准备好受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