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老板,我说是个极品吧?”
罗老板收回视线后,眉头皱的更深了,这个女人虽然看着狼狈,但她身上的衣服却看得出来很昂贵,不像是普通人。他能在这扎根多年,多半原因是新宫的庇佑,但现在新宫被毁了,他有些犹豫了。如果,不小心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他会不会连立足的地方都没有。
心里虽然想了这么多,但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让他们将人抬进了屋里。
松子在暗处呆着,清楚的看到了麻袋里面的人,脸上的嬉笑转为震惊,他刚刚没看错吧,那个人竟然是季烟?
她这是得罪谁了?怎么才几天不见,她就沦落到这个地步了。
等到人都走完了,松子才从暗处走出来,敲开刚刚那家暗窑子的门。
罗老板以为他们去而复返,骂骂咧咧的打开门,“你们干事就他妈不能利落点……”见到是松子,罗老板止住了声音,愣了愣,飞快的回过神,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你认识那女的?”
松子没隐瞒,“老罗,她是三爷的女儿。”
罗老板面露异色,徐五在他这里带走的人也不少了,但从来没用过这样的借口,“你唬我呢,季三离开若河多久了,她女儿怎么会在这里。”
松子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季烟来的原因,他只知道,现在必须把人带走。要是被傅容兮找到这里,他那个睚眦必报的性格,老罗在这里绝对没活路了。
若河这条巷子的人,生活的久了,都互为相依为命的兄弟,松子可不想他因此丧命。
“你赶紧把人给我吧,不会让你吃亏的。”
松子不由分说的进了里面,季烟昏迷不醒,正躺在一张木板床上。松子走过去探了探她的鼻息,确定还有呼吸,倒了杯水喂到她嘴里。
她正昏迷着,水漏出来大半,只有小半喂进了嘴里。
这点水已经像是救命稻草了,季烟被水滋润后,晕晕乎乎的感觉呗冲散了些,她睁开眼睛,视线迷离的扫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松子脸上。
试探的叫了一声,“松子?”
声音又轻又哑,又咕噜咕噜灌了好几口水,她再重新开口时,语调变得正常了许多,“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还想问你呢。”松子没好气的说。
一直被忽视的罗老板咳嗽了两声,外面突然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松子连忙将季烟扶起来,紧张的说,“不会是他找来了吧。”
“我去看看是谁敲门,你们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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