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了许久才终于问出来，但她眼底平静无波，和说话时的凄婉语调大相径庭。
纪沛凌：“关你屁事！身手差长得丑，话还这么多。”
季烟一阵无语，忘了这家伙的本性了。
倪月倒是没理会他的话，只是皱着眉轻声说，“你的招数和他一模一样。”
“他就是个渣渣，和我比起来差远了。”纪沛凌话里带了几分得意，脸上的表情格外欠揍。
“你果然认识他，不过算了，和我没关系。”倪月眼中表情复杂，不似悲不似喜的，却让她隐约觉得有些不安。
怕倪月情绪起伏太大，影响腹中的孩子，季烟一巴掌拍开纪沛凌，对倪月说：“不是要去看母婴产品吗？我们走吧。”
倪月回过神，眼底的神色已经不在，蒙上一层笑意。
“好，走吧。”活像是重新满血复活一样，直接撒开脚丫子往前走了。
看背影也不知道她是真的不在乎，还是刻意这样放松下来。季烟叹了口气，刚准备跟上去，就听到一旁的纪沛凌幽幽的开口说道，“纪经年已经醒了，不过……算了，最好劝你朋友不要惦记他了。”
说完，纪沛凌也走了。
季烟跟上倪月的脚步，想着纪沛凌刚刚沉重的表情，又想起了傅容兮说的那些关于“门当户对”的话题。纪经年和倪月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