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穿第二次。就算是送回去,也不过落得一个扔掉的下场,留在她身边,兴许还有用。
雪芽道一声好,把外套一并叠起,放在最底层。
沐浴过后,林嗣音点上蜡烛,坐在桌边看书。雪芽跪坐在她身侧,帮她绞干长发。
玉露叩了叩门,说:“娘子,门外有人求见。”
林嗣音倏地起身。
候在门外的人,是晏洵的侍从凌冬。
他提着个篮子,一板一眼地向绿兰交代:“膏药外敷,用来去疹子;药早晚各服一帖,如果疹子消退,服三天停止,如没有,再另请大夫看看。”
绿兰过去在晏府当差,与凌冬见过几次,知道他是三郎君的心腹,便问:“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凌冬面无表情,“郎君写了封信,让我送到观中药房,抓完药再拿给林娘子。”
林嗣音走出房门。
她脚步匆匆,长发披散,水汽浮动。一件长袍随意搭在身上,半掩白玉般的肩头。
看见门口的人是凌冬,她好像有些失望,很快收拾好表情:“辛苦。”
不远处传来青年淡漠声音:“凌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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