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翊很想优雅地微笑,脸上的肌肉僵硬的不得了。
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的冉然声音沙哑地说:“刚做完手术,麻药还没过,所以……”
手术室?
安翊笑了,像是听到了无比荒诞的笑话,“手、术?我没听错吧?”
冉然泪痕未干,闻言更是自责不已,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全都是我的错!”她崩溃地跌坐到椅子上,双手掩面,“如果不是因为我……”
潘晓婷只得叹息地拍拍她的肩膀。
在冉然断断续续的哭诉中,安翊理清了事件的始末,同时也觉得惊心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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