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地为她拭去泪水,明月才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沿着脸颊流下。
几十年的光景,几十载的经历,讲述竟也需要如此漫长的时间。
夜幕初降,看不见满园的鲜花盛放。
明月自嘲地笑着,“我并不觉得多难过,更没有痛不欲生,因为我对父母一点印象都没有。我只是替爷爷悲哀,青年丧妻、中年丧子、晚年又再度承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命运怎么会这样不公平?所有的磨难凭什么降临在一个人身上?”
安翊不知如何宽慰,只能为她擦着不断涌现的泪水。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