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黑漆漆的,只有墙壁上几盏壁灯闪耀着不甚明朗的光亮,墙壁上有隐隐的斑驳痕迹,被灯光打出了衰败的暗影。
门,被关上,舒曼转过头,眸光笔直而又锐利的,直视向郎允平。
郎允平却似乎并不心急,先是看了白泽宁一样:
“小白,最近一段时间,你辛苦了。”
白泽宁虽然没有像之前那个老王一样,满身紧绷,但是舒曼也能看得出来,在面对郎允平的时候,他会不由自主的就流露出几分尊敬。
舒曼心神凛了凛。
郎允平果然不能小觑,跟着他的这些人,或许早就把他奉做神明,对他言听计从了。
白泽宁开口:
“教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郎允平笑了笑,最终,终于将目光落在了舒曼的身上。
他的脸上有浅浅的沟壑,却干净白皙,略带雪白的发丝,被一丝不苟的梳起,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框的眼镜,一双矍铄的眼眸,在镜片之下,隐隐的透着幽邃而又神秘的光亮。
郎允平脸上挂着慈爱的笑,对着舒曼看了一会,这才开口:
“舒曼,坐吧。”
舒曼没有拒绝,反正她这次来,就是来见郎允平的,坐着说话,总比站着说话要强。
想到这里,舒曼随即抿了抿唇,提步,走到桌子前的椅子旁,面对向郎允平,坐了下来。
见舒曼坐下,郎允平似乎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又看向白泽宁:
“小白,你也坐!”
“谢谢教授!”
郎允平重新将目光对准舒曼:
“江焱,一直是我最得意、最喜欢、最引以为傲的学生。”
郎允平的声音平静,但是语气里透出的那份骄傲,倒不像是假装,舒曼微微一顿,随即扯开唇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她倒是没想到,郎允平会用这样一句话来起头。
只是……
“郎教授应该是觉得,江焱,是最适合做棋子的学生才对吧!”
相比较刚刚那个老王和白泽宁,舒曼一开口,语气之中就明显的透出了讽刺和不敬。
一句话说完,郎允平倒是神色平静,只是坐在舒曼身边的白泽宁,眉骨不由得微微一拧。
郎允平发出一声低笑:
“看来,你对我的误会很深啊!”
舒曼不置可否:
“误会?呵,我不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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