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花费170颗灵晶。
结果黑暗纪元的人类，要花费额外500灵晶才能招募，总计670灵晶，几乎是四倍价格。
如果仅仅是这一点倒也罢了。招募之后的实力大幅下降，才真的要命，看灵界规则的这种描述方式，恐怕不仅仅是下降一个模板那么简单。
那么问题又来了。
既然“混乱气息”这样棘手，需要花费昂贵的代价才能清除，那么蒙川是如何招募那么多恶魔军队的？
还是说，只有黑暗纪元的人类被招募时，需要清理混乱气息，而恶魔不需要？
白晓文难以索解，只能暂且搁置这一问题。
看到白晓文试验“失败”，赫尔巴特其实也有些沮丧。不过他反过来，先安慰白晓文道：“没关系，以前有外来者试验过无法成功，我们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白晓文默然点头。他没有将实情告知赫尔巴特。
赫尔巴特兴致勃勃：“赫里斯托斯大人，我来向你展示一下，本土人类的特殊之处。洛伦佐，你过来！”
一个身材健壮的年轻民兵，上前一步。他是稀有精英级别的气息，在乌图镇算得上一个强手了。
“开始吧。”赫尔巴特说道。
洛伦佐点点头，猛然狂嚎一声，体表的血管顿时根根绽出，青筋暴露。一道道绿色的魔纹，在他的皮肤表面蔓延，同时洛伦佐的眼眸，也变得有一丝血红。
白晓文轻咦了一声。此时的洛伦佐，实力竟是迎来了一次飙升，灵力值暴增五成！
这可是恐怖的提升，一跃从稀有精英级的灵力值，攀升到了足以和首领，甚至稀有首领抗衡的地步。
当然，基础属性的提升就比较小了，只增加了20%。
洛伦佐对着前方山壁的标靶，掷出了硬木枪，唰的一声刚刚传出，硬木枪已经深深嵌入山壁，在岩石上炸出了一个幽深的洞孔。
赫尔巴特介绍道：“赫里斯托斯大人，这就是我们本土人类的绝技，我们将其称之为‘恶魔爆发’！按照已故的爱拉斯谟大贤者的说法，我们这里的人类，长期承受邪能影响，从血统根源上已经有了变异，蕴含部分恶魔之血。经过有意识的训练，就可以激发恶魔之血的力量，在短时间内获得强大的额外实力。”
洛伦佐展示完毕，收起了恶魔爆发状态，不过眼睛下方仍然能看出轻微的血迹，多少有些恐怖。
“那么，赫尔巴特教官，代价是什么呢？”
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