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您看，这是杜娟当时的车祸死亡证明。”
死亡证明是医院开的。
盖着红章。
证明上还附着一张两寸照片。
照片上女人留着短发，浓眉大眼，五官非常出挑，没有半点刻薄的样子。
更看不出来。
她是个抛下亲生女儿都不要的人。
陆老太太也只听过杜娟的名字并没有见过她本人，转头看向方幼灵，“这是杜娟吗？”
方幼灵从边上走过来，目光落在女人的照片上，稍后点点头，“是她。”
闻言，陆老太太微微蹙眉。
杜娟死了。
而且死亡时间还是9月26号，死在了唐秋水丢失前。
这就代表唐秋水的失踪跟杜娟没有任何关系。
难道......
真是她猜测失误了？
可陆老太太实在是想不出来，除了亲生母亲之外，谁还能冒着危险帮方红玉把唐秋水骗走。
毕竟那个时候的方红玉也只是个孩子而已。
除了至亲之人。
她还能跟谁这样里应外合呢？
还是说。
这些事本就根方红玉没有任何关系。
她就是个孝敬懂事的好孩子？
陆老太太有些不死心，接着道：“幼灵，你再好好看看，真的是她吗？你都这么多年没见过杜娟，会不会认错人了？”
“没看错，”方幼灵目光坚定，“她就是杜娟。”
方幼灵认错谁也不会认识杜娟。
只是她没想到。
再次见面，她看到的竟然是杜娟的死亡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