姗朵拉正捧着酒杯,没有多余的精力去保护自己的脸蛋,被毫不手软的温蒂掐得呲牙咧嘴,喊了几声,发现无法蒙混过关后,果断选择了老实交代。
过程讲起来,其实没多复杂。
就是她在用源酒与灵进行交换的时候,动了一些小手脚,将原本是来完成仪式的灵,直接封锁在了酒中。
变祭材为陷阱,从降灵变捕捉,这个听起来疯狂至极的构想,在各种机缘巧合的碰撞下,竟然还真让她给实现了。
现在姗朵拉手中这份呈金黄色,如同琥珀般澄澈的酒液,就是一份囚禁了灵的杰作。
看着轻描淡写丢下无数个大炸弹的姗朵拉,温蒂缓缓瞪大双眼,险些一口气没上来,给自己气晕过去。
她是多少知道姗朵拉要憋个大的,但怎么也没想到会憋个这么大的。
巨大的冲击,直接让温蒂失去了一贯的冷静。
“你疯了吧!这么乱搞那些酒以后就没灵敢喝了,你难道想直接断了所有降灵酒使的生路?”
顾忌着房子的隔音,温蒂克制着没有发出尖叫,整个人却已经陷入精神错乱的状态当中,甚至直接口不择言道。
“那么想搞事你直接刺杀皇帝去得了,比这么乱搞更方便,包你们降灵酒使人手一份追杀令,全员发放人头飞天体验卡……你这家伙之前跟我说的明明不是……这个疯女人!”
深吸一口气,她狠拍了下自己的额头,抓住了姗朵拉的肩膀。
“赶紧放走!”
她避开那杯看上去就让人压力很大的黄金酒水,对着姗朵拉催促道,“趁着灵还在享受源酒没反应过来,赶紧把它放走!”
“别急别急,你先听我说啊!”
姗朵拉趁机抢出脸皮,一边护着手里的酒液,一边两眼冒光道。
“我觉得,这可能才是降灵酒使真正的出路。”
看着满脸不理解的温蒂,她缓缓扬起唇角,露出两颗虎牙,像是闻到血腥味的大白鲨一样,显露出捕食者的凶戾气息。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灵是共通的,它们的一切对我们来说都太过神秘,所以我们这些依赖于灵的职业者始终投鼠忌器,不敢多走一步,但你仔细想想,我们一直借用灵的力量,是因为我们无法控制灵,可如果我们找到了能够限制灵的手段,为什么还要一直居于下位,只能等待灵的垂怜?”
姗朵拉直视着温蒂的眼睛,仿佛要透过她此刻的担忧和惊慌,看到好友真正隐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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