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双重人格的，除了路德和钟燃，几名死士，再无旁人，夜老太太，他的兄弟都不知道。
“那你去找别人，我不稀罕。”沈千树撕了脸上的伪装，“我不稀罕。”
“你……”夜陵有那么一瞬间，想要毁灭眼前的女人，她果然嫌弃他，当年不肯告诉他有孩子，就证明了这一点，她怕他，“你怕我？”
“对，我怕你，我当然怕你，先生。”沈千树看着他，“一个强女干了我的男人，我为什么要再给他生孩子，一言不合就绑架了我儿子的人，口口声声威胁要杀了我儿子的人，我为什么要给他生孩子？”
空气，死寂！
“在你眼里，我是一个怪物，一只野兽，是不是？”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这和平时暴走时的模样，大不相同，阴沉至极。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