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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苏妙妙。
就算是她。
在最后，他还是想救她。
死了，他们都死了。
“老师。”
“老师，别哭了。”
“老师，呜呜呜呜。”
梅雪等人全都围在莫奋进身边，他们安慰着，眼泪啪嗒啪嗒的也忍不住往下掉。
“轰——”
开车的秦克一脚油门踩到底。
轰隆隆的收割机重新启动，锋利的齿轮在铲车里转动起来。
大量被声音吸引的丧尸学生们蜂拥的扑过来。
收割机碾碎这些丧尸学生们轰轰的离开。
蓝白的校服漫天都是。
收割机强势在尸海的丧尸中学碾出一条血路离开。
韩清夏转身看着身后夕阳西下的教学楼。
仍有无数的丧尸同学从教学楼里冲出来。
如果不是末世。
这一幕该是它们下课去吃完饭。
在漫漫丧尸潮中，韩清夏看到了一道稍显格格不入的佝偻背影。
一位七八十岁的老丧尸慢吞吞的随着尸群走到教学楼门口。
它灰浊的眼睛不知道是带有一丝人性还是只遵循丧尸听声音的本能，它紧紧的看着那辆离开的车。
那辆车上有他曾经教过的学生。
离开了。
“许老师，再见。”
韩清夏道。
“轰隆隆”
“轰轰轰”
一路火花带闪电。
在夜色正式吞没大地的时候，韩清夏回到了盛夏联盟的领域。
此刻他们所有人面前是铺成一条线的丧尸。
在车后座，三人位置上，挤了六个人。
莫奋进等人逐渐从离开自己学校，失去同伴的悲痛中缓下来。
他们就看到面前那浩浩荡荡的丧尸群。
“姐姐，前面好多丧尸。”
“怕什么。”
韩清夏道。
随着她声音落下，梅雪就看到漆黑一片的前方竟然亮起了灯。
高高的射灯在二三十米的高塔上落下来，照亮了他们前面的路。
所有人看到了一整面延绵威武到看不到尽头的钢铁长城。
所有的丧尸都被拦在了钢铁长城外。
随着他们的车向前前进，面前五百米范围的丧尸群全都被清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