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呢?我感到痛苦。身上的疼痛反而不明显了。
或许是我的反应太过僵硬,又或许是我看上去有些凄惨。总之,他们很快又没了兴致,收拾了“作案”工具就离开了。
我缓了一下。这点外伤,咬咬牙也就过去了。
我将沾了漆的手在衣服上反复揩了几下,捡起那本可怜的《老舍文集》。我把它捧在胸口。
早知道,就不还给安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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