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的平静而柔和的，像是一个父亲在看儿子时候的目光，充满了慈爱。
秋寒显得有些激动，驻足的脚步快速上前，直接敬了一个标准的敬礼！
“闻首长，怎么是你呀？”秋寒问道。
“怎么就不能是我呀？你说你小子退伍都有些年数了吧，也没改改？还是那么爱折腾啊！”闻首长说道。
“没！早就不折腾了！”秋寒老老实实的回答着。
“不折腾，还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闻首长说道。
秋寒没有回答，突然一个激灵，立马就明白了过来！
闻？闻人百里？上官林拿去的子弹？山里？
一瞬间秋寒好像什么都明白了。
他很是感激的说道：“谢谢您，老首长！”
“谢我做什么？要谢就谢我儿子闻人百里吧！”老首长平静的说道。
父子！
“老头！谢我干啥？我和他是兄弟，再说我还欠着他一条命呢！”闻人百里没大没小的说道。
闻首长倒也没有生气，看来这爷俩关系很不错。
秋寒呆愣在了原地，以前部队里的画面一次次在脑海中快速的闪过。他记得他一共就见过闻首长三次。
一次是在受训期间，他铿锵有力的讲话，告诉他们要成为一个铁骨铮铮的兵，一个合格的军人。
第二次是在秋寒完成某次特殊任务嘉奖时，老首长对他说了句：小伙子真不错！
第三次是秋寒执行完最后一次任务归来，却迎来退伍的时刻。老首长见过秋寒一次，只是摇了摇头，送给了他一颗刻着“天”字的子弹，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了。
一晃好多年过去了，记忆仍旧清晰无比。
老首长好像看穿了秋寒的心思，说道：“行了，不要去回忆了，你们的时间也不多了，秋寒你的退伍也是情非得已，实话当时我还准备要了你这个兵的，只是可惜了。”
老首长的语气中尽是惋惜，说了叫秋寒不要回忆，自己却好像走进了回忆里。
“老头，你也别耽误时间了，有什么快说，赶快说，我每天还得干工作呢！”闻人百里还是没有规矩的说道。
闻首长瞪了自己的儿子闻人百里一眼，“怒骂”道：“就你那点破事，能有我的事情大？说说你的杭州城之行吧？”
总算是言归正传了，谈到杭州城了。
闻人百里简单的做了汇报：“我跟您老一样，也是个疯子，杭州城我动用了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