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为他改变,她愿意因为某种情感,站在他的身侧。
就像她刺破血肉,飞蛾扑火,也要站到宋长臻身边一样。
可惜,他一再试探,那第一眼的倾心再没出现过。
果然如宋长臻所说,自己的皮囊也不是每次都有用的。
“嗯。”柴彧收好剑,收起满腔怅然的情绪,“今日一别,相见未有期,公主殿下,珍重。”
“嗯,你也是。”
宋云禾不曾有过朋友,也不曾有机会与父母告别,分离的情绪并没有愁苦凄然,只是有些可惜,这样好的皮囊下一次相见会不会染上了其它的痕迹。
子夜时分,柴彧一行七人上了宋长臻准备的帆船,夜色中走的无声无息。
柴彧神情沉静如这深夜幽海,看一眼就能将人吞噬一般,船上众人皆不敢出声,连呼吸都缓了再缓。
柴彧自出生就常年待在东京城,偶有出行也是大张旗鼓,人尽皆知,此次踏春原也是几队人马随行,后遇山洪,众人失散,柴彧才脱了身带了人行船出海。
东周皇帝赵瑱刚开始还以为他遇险,盼着他身故,可是半月后还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内心便慌乱起来,问了钦天监又召了通天寺的高僧,对外宣称柴皇叔困于混沌需阴时阴刻出生的人结契方能逢凶化吉。
如今上到王权贵族,下到平民百姓,近在东周,远到西陵,南疆,仿佛全天下待嫁的女子都愿意给出自己的生辰八字,舍生救柴彧一命,闹的全天下如一锅煮开的水,沸沸扬扬。
滏阳郡主自是不能在此时再准备婚事的一应文书,又怕走漏风声误了柴彧的正事,故而消息晚了几日才到。
海峡口的战舰通火光明,慕云归与众将军整装待发只等一声令下,柴彧登船也无甚废话,只道,“选最快的航线上岸,去凉城。”
“既然都是以婚事做伐,为何王爷不直接将与秦公主婚约的事情昭告天下呢?”大胡子罗余想了一路都没想通,这会柴彧已经进了船仓,才敢在林牧言旁边嘀咕。
“一个冲喜夫人和一个明媒正娶八抬大娇迎进门的正妻可有可比性?”林牧言轻声言语,“公子要开了这口,咱们都得被秦皇垛了喂鱼。”
“哦,倒也是,那小公主瘦瘦小小,却是秦皇的宝,自然是不乐意的。”大胡子终于有些开窍。
“再说,此时也不是公开的好时机。海上之事,大家至此刻起就要守口如瓶,切莫被风传了音。”林牧言环顾几人叮嘱道。
众人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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