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已经好了。”宋云禾伸开双身转圈圈。
宋长臻微侧身子避免被她的油手打到,脸上笑意却越盛,“这可由不得长姐说了算,我得听白太医的。”
“白太医那是嘴馋我宫里的吃的,才说我没好,有借口来把脉吃我宫里的糖果。”
“嗯,那他可是犯了欺君之罪,要砍脑袋的。”宋长臻伴装严肃。
白来恙如果在此定然要哭的叫屈的,天地良心,他哪里是馋公主的糖果,那是为了公主健康必须对吃食进行鉴别,他可是担着试药试毒的各种角色,怎么可以如此冤枉他,虽然,公主宫里的糖果也的确好吃。
宋云禾被噎的没办法后续,她又不想害人,只得悻悻然,“这动不动就砍脑袋的规矩一点也不好!”
宋长臻笑出了声,拍拍她头,“长姐莫要生气了,阿轲带了新的大夫过几日就回来,定能真的让长姐好起来,那时我带着长姐游遍整个秦国。”
“你这是在给我许诺吗?皇帝陛下金口玉言可是要记在史册的。”宋云禾俏皮。
“嗯。”宋长臻点头,总有一天他会带她看尽海上繁华,看尽对岸的天下,会让她无论身处何地都可以肆意任性,无人敢欺她。
“我可是记着的。”宋云禾一点点的怨气很容易就散去,拉住宋长臻的衣袖闲聊起来,“最近都是早出晚归,陛下在忙什么?”
宋长臻看着袖子上的一双油手哭笑不得,“长姐回屋洗簌后我们再慢慢说可好?”
“哦,嗯,我有好多话想说。”宋云禾松了手,跑了两步又跑回厨房门口,“灵雀,多炸些果子,然后取前些日子里我们酿的水果酒,我要与陛下小酌。”
灵雀在厨房里瑟瑟发抖。皇帝陛下的目光即使不转过身去也知道肯定厉的像尖刺。
“朕倒不知,你何时学会了这些心思?”宋长臻拂了拂油折的印迹,看似随意,却每一个音节都砸在人心上。
“奴婢,奴婢如错。”灵雀僵直的连下跪都做不到,声音颤抖。
宋长臻最是容不得擅自行事的奴才,不管最终的结果是如何,只要偏离了初衷,就会衍生出不尽的麻烦,比如现在的灵雀。
一个奴婢,一个下人,和主子走的太亲近,忠诚看似加固,实则反噬伤主。
倘若有天她伤她死,于宋云禾来说,便是伤痛。
可是做为奴才,下人,没有谁是可以死,谁不可以死的。
“再有下次,朕就废了你,让你做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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