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彧突然开口,像是一把凿冰的尖刀,“回去吧。”
“公子还让我回宫?”
“回白雾山,以后,都不要再与她相见。”
温素灵大惊,“可她身体之症未愈,公子莫不是要放弃?”
“医人身,伤人心,哪一处更痛?”柴彧抬头凝视着她,月光掩过了失望之色,“去船上等着吧,莫要乱跑,本王怕是会忘了你还在此处。”
月色东隐,露香宫里还亮着灯,宋云禾先是置换了宫中大臣的记忆,再送了宋长臻回承勤宫,又去看了陆机年确认无事,才回了自己宫,精神不振,却也睡不着,肚子还饿的很,让灵雀去做了汤面,连吃了三碗。
然后盯着烛火有些发呆。
如果,她不曾复活在这里,秦国的一切都不会是现在这样子,骑虎难下。是她将一个国家强行拉进了一个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进程。
她都做了些什么?为什么她不能甘于平凡?为什么她的个人价值要凌驾在别人的世界之上?
宋云禾双手捂住脸,不想像孩子一样用哭解决问题,可是,满腔的情绪,无处宣泄。
柴彧坐在房梁上静静的看着她,瘦弱的肩膀微微耸动,像一个不牢固的架子,随时有可能散掉。持续了再刻钟一点了没有见收的趋势,便只能跳下去。
落地的声音很小,沉静痛苦之中的宋云禾并未发觉,直到,他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才受惊的泪眼婆娑的抬头看见他。
柴彧取了手帕给她擦泪,“早前那样强硬,回来却只会哭鼻子。”
宋云禾挥开他,自己用手抹了眼泪鼻涕,翁声问道:“你来做什么?”
柴彧未答,只握住她的手,虽略显嫌弃,还是用手帕给她仔细的一根一根的擦手指。
宋云禾挣扎了一下没能成功,便也由着他动作,只又追问道,“是这样快就决定好了吗?”
柴彧依旧未回答,只低头注意力都在她手上,仿佛能擦出一朵花来。
宋云禾便也等着,等到十根手指都擦完,连着掌心都来回几次了,才抽回手,抬脸正视他,认真再问:“柴彧,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柴彧低着头,目光落进她眼里,透明清澈的眼底还有着浅浅的红色,长长的睫毛像被洗过的鸟羽,随时都能再飞走。
“我来,道歉。”柴彧低声回答,叹气,像是虚耗了许多力气。
“为的什么?”
“为所有的事。”最难的话已经说出口,后续反倒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