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还是你其实是想利用长姐保护你自己?”
他们俩人是这世上唯二知道宋云禾身上秘密的人,虽然柴彧从来没有表现出异动,但人心难测,连宋长臻自己都有背信的时候,他要如何信他?
特别是在他花了这么多心思以后,宋长臻没杀他的悔意越加深刻!
“是有这样的想法。”柴彧不避讳更不掩饰,“本王看过了她是如何护你的,便一直心生向往。”
“痴心妄想!”宋长臻嗤笑,他与长姐的情份是血脉,是不可割舍的相互依存,岂是羡慕就能得到的!
“彼此彼此。”柴彧回敬,论妄想,他在此事上是比不过小皇帝的。
宋长臻的脸色再次阴郁,现在的结果并不是他想要的,可是,他没有更好的选择。
“议婚之事长姐与朕再做商议后会通知你。你走吧。”宋长臻开始赶人。
“陛下自己挑的事就不能自己处理吗?”柴彧蹙眉,看向小皇帝的眼神微有不善,“等着她主动来寻你,再演一场委曲求全,好让她心生愧疚,趁机又想谋得何事?”
宋长臻被猜中心思,冷眼微凝。
“陛下可曾想过,她的每一次回报都可能有反噬的痛苦?”
当每一件事的结果都偏离了她的初衷,那些无人能诉的苦,没人能与她分食。
宋秦宛帝二年春,正月十五上元佳节的大吉日,宛帝赐婚秦元公主下嫁东周国柴皇叔,公主仁心孝善,愿守满三年孝期再嫁,宛帝首肯,柴皇叔亦无异议。
“本宫才十四岁,就要嫁人,想想都可怕!”宋云禾拍着胸膛演着自己受惊的样子,不过生硬的手法实在激不起某人的情绪。
传闻中无异议的柴彧冷漠着一张脸,生人勿近,熟人也要绕道。
上一次想带她走被延期到及笄,这一次想带她走,居然又推后了一年!两年时间的变数实在太多,小皇帝阴晴不定的心思,柴彧不可能每次都能及时回转的。
可是,真正不想早嫁的却是宋云禾自己。
她新生在此,她的亲人在此,她所连累的国家百姓在此,她都还不清楚自己到底应该做一个什么样的人。她连秦国的天下都未能看过,如何去看更大的九州内陆?
她与宋长臻血脉亲情,身处高位,尚且可以自保,可是柴彧却是身处深渊,稍有不慎便万劫不复,她心性未定,无法保证自己不会成为他的绊脚石。
但这些都是无法说出口心思,宋云禾继续着她的生硬表演,“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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