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郡主因此长命百岁,稳固了清河崔氏后世上百年的基业,当然,这都是后话。
此厢送走了老郡主,宋云禾却留下了柴彧,遣了宫女们才急着相问道:“我之前托温姑娘帮忙的事情,你回信说‘勿动’,现在你都要走了,是都忘记了吗?”
宋长臻议婚之事还发生在她赐婚之前,眼下温姑娘也走了,她自己要如何开口?
“放心,本王已经与秦皇陛下说过此事了。”柴彧回答,这几日所议之事甚多,他们未曾见面,她身边也再无他的人可以传说,所以一直没找到说的时机。
“已经说了吗?”宋云禾自己这几日也忙,连宋长臻都没见到,更不论是柴彧了,“你是怎么说的?陛下又是如何应的?”
“既然要与外界接触,免不了用人牵线搭桥,秦国如今也没有宗室子女,自然只能皇帝陛下的后宫吊着了。”一个未成年,后宫空置的皇帝,对许多人来说,就是一块肥美的鲜肉,他点到即止,宋长臻那样聪明的人,自然知道应该如何做。
“如此两三年的时间能拖的吗?”宋云禾还是有些担心,如今才十四,再怎么也要十八岁以后才好啊,一个理由能用四年吗?
“嗯。”柴彧其实不想过多的谈论这个话题,实际上,只要宋长臻自己不想议婚,一个借口足以他应付大臣们五年的,但是,他若一直不议婚,于宋云禾决然不是好事情的。
可是,看着小姑娘忧心的样子,他还是于心不忍的想要安慰,“眼下是不用担心的。等拖不了的时候,我们再想其它方法。”
“也只能如此了。”宋云禾叹道,一张小脸愁的像小花朵突然失去了水份。
“要听太医的话,少思虑,少用脑,脑袋痛没人能和你分担的。”柴彧交代道,“此去下次相见不知何时,公主殿下要珍重自己才是。”
“你上次走也是这样说的,结果这都来回第几次了?”宋云禾不以为然,大眼睛里甚至还有些戏谑,“都要让人觉得海上是有桥架着,想来就来呢。”
她可不就是那座桥?柴彧心里明朗,很想伸手捏捏她的脸,但素来沉稳的习惯对自己的行为多有克制,只能将目光从那张俏皮的脸上移开,“陆大人去了内陆,定然不会轻松,本王分身乏术,恐是无暇顾及到你,遇事,莫要冲动。秦皇陛下文韬武略,不是容易受伤的人,你要记住了。”
“嗯。”宋云禾乖乖点头,可真正放在心上的有几许,遇到才知道。
柴彧还是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脑袋,活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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