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又如何?时间能退回二十年前吗?”郭万仪问,眉头皱的像干涸的山川河流,继续道:“即便是退回了当初,同样的情况,老夫还是不会认他。”
“现在呢?父亲心里可是认了他?”郭子阳终于抬头相问。
郭万仪神情复杂,不用开口已经是给出了答案。
郭子阳叹气:“他自己都明白只要姓了柴就必须走那一条路,父亲却为何一直看不破?他是不是真的愿姐姐的血脉早已经无从查证了,父亲还要执念到何时?”
“若是将江山托付给一个来路不明的人,那与赵氏窃国有何不同?西凌将士苦守数十年岂非一场笑话?我如何有脸去见陛下与先祖们?”
“父亲,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人认为柴氏血脉已尽。”
郭万仪抬眼,片刻的惘然,随即红了眼,一时间老泪纵横,像是只被遗弃的忠犬在哀鸣。
柴彧跟着被偷出的圣旨一路向西行了两日,进了丘山又潜了一日才终于在莲清宫的偏院里发现了陆机年的踪迹。
多日不见的陆机年倒是能吃能睡,心宽的不见丝毫焦急,或许也是因着他没有想离开的迹像,莲清宫的下人对他多有礼待,偶尔还能出院子在下人的陪同下走走小道,散步消消食。
这日陆机年刚走到院门口,前脚还没踏出,便有人忽忙跑来,宋长誉要见他。
“陆大人可认得出这圣旨上的字?”宋长誉眼底发光,像是正在见证某件了不得的事情。
宋长臻的字迹陆机年自然是再熟悉不过的,但不过几个字,实在没看出什么蹊跷来,只简短的回答道:“认得。”
“这印章陆大人应该也是见过的。”宋长誉再次提醒道。
“嗯,传国玉玺的玉印。”陆机年点头。
“陆大人认得就好。这是秦国刚传来的证明秦国是先秦遗脉的证据,新盖的传国玉玺印,可是陆大人,传国玉玺现在并不在秦国!”宋长誉毕竟还年少,激动的情绪控制的还不够出色,面上欣喜若狂。
然后,陆机年并不能理解他此时的情绪,问道:“下官不明白殿下这是何意?”
宋长誉将自己案桌前的一方木盒推到陆机年面前,“陆大人打开一看便知。”
陆机年身体本能的后倾了一些,面色慎重又端重的打开了盒子,是一方玉玺。
“陆大人拿起来看看。”宋长誉鼓励道。
陆机年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又忙低下头,内心怀疑二皇子是不是已经病入膏肓,才会言语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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