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禾手指轻轻的点着他手心,脸上努力露出更大的笑意。
柴彧低头,亲吻她的手背,有泪滴落。
翌日清晨,柴彧上了一道告状的折子,府邸被毁要去翁城索赔,便摆了亲王驾出了皇城,途至凉城转道亲自将人送到了海上。
宋长至以东周使团尚在秦国为由拒绝了柴彧亲自送到秦国的要求,甚至嘲讽道:“柴公子莫不是以为我姐姐醒了,所有事情就结束了吧?”
“一切,还未开始。”
“时间不等人,柴公子还是早日开始吧!”
柴彧如磐石一样站立在断崖之巅,极目远眺,从黎明至朝霞,直到海上什么也看不见,才唤了东声吩咐道:“传令,开始吧。”
曾经只以为出生是无法选择的,所以他生来便接受所肩负的责任,可是,他如今终于明白,他不是一艘被驱驶寻找生存的帆船,他是掌舵者,要到哪里去,应该由他说了算。
宋云禾安稳的回了秦国皇宫,刚开始的半年,十日里只得一两次是醒着的,血浸的衣服一日里至少换两次,一直到入了秋,一月里才开始有五六日是醒着能说话能下地微微走动了,到了冬天,血才彻底停了下来,每日里都能醒着三四个时辰,饮食也都规律起来。
只是有许多后遗症也越加突显起来。
一来感观灵敏,听力嗅觉都达到了极致,以至于有宫人不小心在房间里放个屁都能被她发觉,膈应许久。二来,痛觉神经过于发达,梳头时扯根头发丝都能痛的她裂嘴,不小心嗑碰一下都能痛的人掉眼泪。三来,见不得密集的小动物,逛御花园看到成群的蜜蜂都难受的想吐。
这些变化对宋云禾来说是有些痛苦的,适应不知道还需要多久的时间,她不能坐等,所以和宋长臻商量要搬去公主府。
宋长臻是永远都不愿意她离开皇宫的,可是宋云禾说:“这座皇宫是你的,也是先祖和后世的,不能都由得我拆建,整个皇宫中的人更不应该以我为中心。公主府才是我的一方天地。”
宋长臻只得妥协,她身体的重负他无法分担,便只能在心情上尽最大努力的让她欢愉。
宋云禾原本只带了双胞胎姐妹和林嬷嬷进府,结果宋夷良跑在露香宫主动要求一同前往。
“本宫知道你历来不喜欢本宫,为何还要跟着本宫?”宋云禾见他诚心诚意的恳求实在费解。
宋夷良头抵石板,“属下未曾不喜。属下有愧。”
“愧从何来?”
宋夷良低头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