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彧比宋云禾年长近八岁,如今已经二十三岁,在这个时代大部分人家二十三岁的青年都儿女绕膝,可柴彧不说半个儿女,便是女人也未曾有半个。早前他身为东周亲王不愿娶东周的妻妾,对旧部来说是皆大欢喜的。
可如今他已经登基为后週皇帝,续了柴氏的皇命,就应该立后纳妃,绵延子嗣,通过姻亲的关系将旧部的势力完美的利益结合,大家齐头并进发展后週,夺下东周的雄心都可能有的。
而眼下的事实是,后週的后宫空置,朝堂也空置,柴彧便是再能干的巧妇,也不能凭空做出米饭来。
柴彧为了信守他们之间的约定一定是做了许多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所以,东漫才会怕自己吧。
“今日这些话你不必告诉你家陛下。”宋云禾想通了自己猜想的答案,也不为难她,更无理由指责她,这个时代主人与属下的关系,从来都是有界线的。
“是。”
一路沉默的回了宋府,宋云禾有些疲惫,都没等到灵雀菜做好就趴桌上睡着了,灵蝉将她安置上楼,又让东漫去宫里转告下午的课或有耽误。
东漫回宫几件事情一起回禀,柴彧脸色一直沉着,眼下的疤痕威严中有些戾气,问道:“跟随你们的人马有多少?”
“四人,城内两人,出城后又多了两人。”东漫回答,宋云禾今日第一日出府,收到风声的人不在少数,四人,已经算是很少的了。“有一个属下看着有些像是摄政王府的人。”
“朕会派人去查。”柴彧道,丢给了她一块甲字令牌道:“你让人护好她看过的店,和那对夫妇,日后她若再出去,着甲子卫暗中保护。”
东漫接过令牌叩首领命,有些迟疑,最后还是下跪道:“陛下调走了身边的甲子卫,恳请陛下让东声回来吧。”
东声早在两月前被招回了翁城,一直未再回来,是以柴彧才会将海上的联系才会让荣谨之钻了空子。
不过此刻柴彧低眼,随意的打开手上的折子,漫不经心道:“没了他朕身边其它人不能做事吗?”
“东声与属下与公子是一同长大的,亲厚忠诚自是与别人不同,东声若在公子身边,想来,秦元公主殿下,也是放心的。”东漫壮着胆子说完马上低了头,不敢看殿上那冷剑一样的目光。
柴彧的凌厉也只是片刻,她那样心思敏感的人自是会迟早发现的,“她何时问过你什么?”
“殿下什么也没问。”东漫垂眼隐去今日的谈话。
柴彧眼精微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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