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梳头的时候灵雀看她精神不好,还有些担心。
“嗯。”宋云禾懒懒的应着,心思不知在何处。
“那我将早膳端来姑娘吃了再躺下睡会儿?”
“不用。”宋云禾叹气,勉强提起精神,“不是与人约好了今日去得月楼吗?你帮我梳个简单大方的发式。”
“哦。”灵雀不想再惹的她不开心,只得依她。
下楼用膳的时候宋云禾已经恢复了七八分,一时解决不了的问题,先轻重缓急的放在一边。
“小孟可有回信他们什么时候到?”
“孟姑娘他们已经启程,路上带了些东西,三日后才能到。”灵蝉回答。
“东西?他们终于是挖到宝了吗?”宋云禾笑,心情又畅快了几分,“让宋夷良再派些人去护着他们一起回来。”
“是。”灵蝉应声,却又询问道:“姑娘现在人少不多,奴婢想着可否回禀陛下,再调些得用的人到府上?”
“不用,人手够用了。”宋云禾拒绝,且不说她有自保的能力,真若有了差错,打的可是双方的脸。
宋云禾出门还是昨日的打扮,跟在身边的还是东漫和灵蝉,不知是时间尚早还是得月茶楼除了讲书那一日平时都冷清,店里还是只有小二一个人在擦桌子扫地,倒是干净整洁的不像是一间赔钱铺。
“姑娘安好,姑娘请坐。”昨日才见过的客人又是做大买卖的小二自然十分热情的迎了直去。
“你家能做主的人今日来吗?”宋云禾问。
“来的,来的。”小二忙应道,“我家先生一早就去了其它几个店铺,一会就将茶叶都拉过来。”
宋云禾感觉自己是不是要被宰了啊,却更好奇道:“你家先生?是陶桑先生吗?”
“是的,姑娘请坐,小的这就去给您煮最好的新茶,您稍等。”
宋云禾取了帷帽和口罩,招了灵蝉和东漫在身边坐下,问东漫道:“你见过陶桑先生吗?是个什么样的人?”
“属下见过,是位,十分与众不同的先生。”东漫想了想不知道要如何形容。
“与众不同便能辩真伪的了。”宋云禾只需要这一点就可以了。
直到陶桑真的进门,宋云禾才明白东漫无法形容的感受,她印象中秦国的几个有名的说书先生都是老者,双眼阅历红尘,才能讲得出那些慷慨激昂,舍生忘死的故事的。
可眼前这位,看起来不会超过二十五岁,与他几年的资历明显有些违和,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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