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笑容里消散,摸摸她的头问道,“在忙什么?”
“怎么赚钱。”宋云禾笑嘻嘻的回答,“我想着不能只等着找矿,要双管齐下的。”
后週也不是所有人都很穷的,那些世代都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贵族富商们家产都不小的,只是,别人口袋里的银子,要如何合理合法的进入到自己腰包。
陶桑的作法让她想到了另一种尝试。
“你还记不记得我以前说秦国与内陆联系后在内陆开店的事情?”宋云禾问。
“嗯。”柴彧不仅记得还知道福州已经有了秦国人的商铺。
“我准备将陶桑的茶楼都买下来。”宋云禾在一堆纸里找到那样写划最多的那张,给柴彧看。
陶桑通过顾客来听故事卖茶水,这就好比去电影院看电影顺便买杯口乐,赚可乐的钱自然是本末倒置的。
要赚那当然是应该赚电影的钱!
陶桑是个会编故事的人,又有一帮能说会道积极的孩子们,排戏不会是难事。而宋云禾问过东漫,九州虽有歌舞表演,说唱,但还未出现过戏剧。
有钱人们最喜欢的就是新事物,这是任何一个时代都能行得通的。
“陶桑先生愿意听你的安排?”柴彧知道她脑子里新奇的东西多,但别人却可能会认为是呓语。
“嗯,我把她买了下来。”宋云禾得意到,“我可是有一个我自主选择属于我的人了。”
“自主选择第一个,是一个男人?”
“嗯,纠纷我刚才说的话,我确实自主选择的第一个人是个男人。”宋云禾带着坏坏的趣味。
柴彧眼色微沉,“我很不喜欢。”
“可是,不喜欢怎么办?”宋云禾睁大眼睛无辜道:“我自主选择的第一个男人是你啊,怎么改?”
柴彧低头吻上她的额头,“那就不用改。以后不要说他是你的人。”
“可是她就是我的人了啊。”宋云禾调皮,柴彧有些无奈,想着退让的底线,她却已经踮起脚在他耳边轻语道:“陶桑先生,是个姑娘。”
柴彧微微惊讶,宋云禾已经顺道咬了他耳朵,他回过神来将逃跑的人拉进怀里一通猛亲。屋内的香气已经达到某个临界点,才坚持的停下来。
“阿禾,莫要再这样条挑逗我。”柴彧的声音吵哑,他是个正常的男人,禁欲多年,如今温香软玉在侧,还时时伴着这催情的香气,着实让人内伤。
宋云禾软的像水,抱着一根浮木,心中又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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