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激灵，挤挤眼。
再看。
又正常了。
砰砰砰！
外面忽然传来拍门声，“警察，开门！”
姜宁宁看着牛云泰，“牛大师报的警来了，大师快去开门啊。”
牛云泰看看姜宁宁，又抬头看看房顶那个大坑。
深深，深深，深吸一口气。
我牛云泰，行得正坐得端，无愧天地！
就算当年做过一点点错事，我也已经毁尸灭迹收拾干净了！
我的房顶可是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就算有什么，也不可能有当时那个大机器。
我不怕！
不怕！
刚刚慌乱都是被姜宁宁砸出那冥币诈我，给诈的乱了分寸。
稳住！
稳住！
在心里默念几句，牛云泰拿了手机转头就去开门。
“警察同志，你们可算来了，快把这无法无天的人抓了吧，你看看这给我家砸的！”
“我可是守法好公民，就算是直播做法，但我从来没有害过一个人，没有高价收过一次出场费，我查过的，我这种的，不违法。”
“但是你们看她，进门就砸，连承重墙都砸……”
牛云泰将上门的警察请进屋。
声泪俱下义愤填膺控诉姜宁宁。
都不忘举着手机直播呢~
只是，转头——
一眼看到姜宁宁和放在姜宁宁跟前的大机器。
牛云泰刷的脸色巨变！
这机器，这机器怎么在这里！
不可能！
绝不可能！
扑通，膝盖一软，就跌坐在地。
姜宁宁手机挂在脖子上，她直播间的水友完全不知道她跟前放了个什么。
牛云泰直播间的水友只看到牛云泰一屁股坐地上，镜头只一晃。也没看清那边到底放了个什么。
水友一下急了！
【是什么是什么是什么！】
【快给我看看给我看看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