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被细作打开了水寨,元兵招降了一些水军将领,就有我上面的统治官。
统制官那天找我喝酒,到了时辰,便假意失口相询,我见机不对,也假作看赏他的小妾,调笑几句,那个统制官不高兴,就把我要拉出去打军棍。
我出去使了银子,然后被抬回去。
我刚刚回船上的时候,那火就烧起来了,我带着一条海鳅船撞开水寨,冲了出来。
投了大军,把那统制官给参了一本。
谁知掉,哎,那个统制官竟然在兵火之中,被烧死了,这就成了一个无头公案。我这一本,死无对证。
那个小妾倒是活了下来,反而举证我当时在酒宴上调笑与她。
那小妾貌美,后来据说被某个总兵看上,说是照顾了统制的亲眷。
这下子,我就没有功了,至于说过,好歹还有一条海鳅船,是我带着弟兄们冲出来的。
所以,我就被赐了闲官,要我上岸,船上的弟兄们,都被打散了。
你说我一个水军的军官,到陆地上,管盥衣局,还是个副的,算怎么回事?
这不是,太后说是要给林上人您万全的保障,结果,问我愿不愿意上船,因为上人这里成立玄义卫,故而官阶可以保全,但是差使职位,那就只能看着需要用了。
我虽然是后来差点成了副统制,但是我原本是梢丁出身,故而做了梢头。”
林夕一听,想不到这条船上,竟然曲折如此多,不过这样也好,也许还有一些埋没的人才,便对梢头说:“胡梢头全名怎么称呼?”
胡梢头说:“我姓胡,双名不器,家父起名的时候,原本是有厚望,取君子不器的意思。所以,家教也严一些。”
林夕想,这个胡不器,半天多来,倒也不张狂,不器二字,也算担当的起吧,于是说:“似你这般,还有哪些是以前的技术军官,或者战术军官?”
胡不器说:
“我们成军玄义卫,其实只有两天半,发派过来的时候,大家也不很熟悉,郭益炮头,还正经做过几天统制官呢!
时局太乱,能够活下来的,当官的倒比当兵的多,青壮要比老幼多,有真本事的比混日子的多。
除了马德胜、涂熙才两位指挥,他们的兵原本是诩卫,不过也不都是一起的,派到玄义卫的时候,也有一些心腹骨干,人家直接走门路,留在诩卫,剩下都是些没有门路,又想博个出身的,据我所知,至少有一百多人,是从别的地方拼凑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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