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岸上只要还有一句玄义卫的尸体没有活过来,就要求火夜叉覆盖狙杀,不许一个漏网。你该知道,这样的动静,按我朝典制,那是妥妥的暴之民叩营,不,都不是叩营,是袭杀,袭杀呀。哎,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这样。”
唐翰林说:“连你都觉得事出蹊跷,必然有缘故,而且我们还是用兵之际,他们都是父老乡亲,是渔民,我就不相信他们是暴之民,圣人之道,才是正道,既然要立新朝,富贵险中求,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况且,他们吃了喝了拿了,一会心下气血平息了,自然就好商量了。不过,仍然要感谢你的肺腑之言,从容这里有礼了。”
伍长被唐翰林的话憋的脸通红,说话也不好,责骂也不好,笑话也不好,悲凉也不好,一时间——可能觉得心里千万头羊驼踏过。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唐翰林看到伍长神情激动,无言相对,心中老怀安慰,笑着说:“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我也觉得柳三变此诗描绘此情甚好,不过,结果一定是安邦定国,你们且放心吧。”
这时候,前方接人的另一艘舢板也接了四五个人,划了过来,伍长对涂熙才说:“涂指挥,我们这里接了一个火夜叉小组、一个连弩兵、两个辅兵,还有一个自称是红关垭民兵代都头。”
有一个辅兵放下另一个辅兵,一巴掌扇在红关垭民兵代都头洪山脸上:“你个杀千刀的,我弟弟好心给你们的人准备饭食,帐篷,居然被你们的人拽掉了卵*子!!!”
辅兵悲愤之中,大家才看到,另一个辅兵身上的外套之下,两腿之间的**竟然是被拽掉的。
【注:在特定的吃人肉文化中,除了吃饱以外,特权阶层还以吃——据称可以增强生殖功能的器官为乐趣的恶性】
红关垭民兵代都头洪山看到大惊:“这不是我们的人干的,绝不是我们村的渔民干的。”
辅兵已经快要气疯了,又是一拳捣过去......
唐翰林说:“住手,这等狂悖之行,岂是贫苦渔民能够做出来的?!”
辅兵真的疯了,嘿嘿冷笑讥讽道:“唐翰林莫不是眼睛瞎了,我弟弟这个命根子难道是自己拽掉的吗?”
接着抽出腰间的佩刀......
涂熙才见势不对,立刻喊道:“控制他!”
伍长一脚踢在辅兵的脑袋上,那个辅兵甚至已经疯狂,没有注意到伍长的脚,结果头被踢到一边,又碰上船帮,晕了过去,佩刀叮叮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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