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孟书贤再度叹了声气。
“到底还是运气不够好，没成想这块料刚切开就垮了。”
这么大一块料切垮了？
孟书贤损失的恐怕上千万不止。
他带两人转到原石另一面，打灯贴横切面照下，玉石如冰面裂缝般顺着松花纹和蟒带蔓延，碎到不能再碎，连回收价值都没有。
因为这块小标王，孟书贤顶着赌石之王的名号在去年的平洲赌石大会备受冷嘲，他费力将废料运回来，就是要摆在这时时刻刻提醒自己赌石切不可急躁，一定要谨慎再谨慎。
见孟书贤跟顾野二人皆惋惜摇头，池淼看向废石的眸光越发奇异。
为什么会垮？
依她看这块废石明明有料。
孟先生只是没切到正位而已。
“孟先生更相信运气还是自己的眼力？”
听到池淼的问题，孟书贤郁郁垂眸，一年过去他显然还未从心结中走出，“眼力也好运气也罢，若不能兼顾皆是虚妄。”
“既然如此，孟先生将废石卖给我如何？”
池淼笑眯眯的拍了拍石面，顾野看着她笃定的神色眉宇间也生出几分兴意。
孟书贤显然没料到她会提出这种请求，怔然片刻后摇头，“已经确定是废石，再卖给池小姐实在不厚道，不如就让它在这立着全当一块警示碑。”
“孟先生真的甘心吗？还不如卖给我，解完也算了一桩心事。”
池淼的话重新点燃孟书贤眼底的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