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一步,单膝下跪,言。
“臣,亦有一事要禀!苏墨虽为臣兄,但,臣职责所在,臣兄犯法,臣自当不能包庇!”
“臣早已暗中查了许久,已有人证物证证明,苏墨在那次寒流中,贪墨了两万两赈灾款!那些钱都被藏在一处院子中,有他的人把守,银子也被销赃了近一半。”
苏梧的话无疑不是把朝堂扑向苏墨的巨浪打到了最高处!
大义灭亲,古往今来数不胜数,但如他这般先查证搜集证据,如此冷静揭发的。
唯一人尔。
在座所有人,听后都面露惊诧,看向他的眼神除了惊讶便是骇然。
尤其韩老首辅,他是想到了他应该不会帮苏墨说话,但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跟着踩对方一脚!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不是苏家子。
听到苏梧揭发苏墨贪墨赈灾款,站在朝臣最末端的乔书柏忽地明白过来,为何小妹让自己和褚盛一本本对账本了。
果不其然,心正体直,刚正不阿,眼中容不得一点沙子的褚盛,见此情景焉能无动于衷?
当即也挺身而出。
朗声道:“皇上,臣也有事启禀!”
“臣和乔编修有乔家账本作证,赈灾期间每一笔都是出自乔家,根本没见赈灾款分毫!那账本是臣和乔编修一同对账的,绝对做不得假!若是作假臣愿舍弃一身功名,永世不得入仕!”
这发誓对于读书人来说可谓之重!
而褚盛与苏家并无瓜葛,也无仇怨,出声作证可见所说属实。
接二连三的指控,让成为众矢之的的苏墨,呆愣了好一会儿都没反应过来。
从韩老首辅指控他行贿,拿出证据,又到苏墨指认他贪墨之事。
他就感觉自己仿佛被雷击了数次一般,整个人都麻了,大脑更是停滞半点转动不了。
他的大脑来不及细究这怎么回事,也来不及质疑到底是谁搞的鬼。
更来不及想怎么去狡辩,去喊自己冤枉。
他只是下意识去看翼王,眼神里满是乞求,希望翼王保他。
另一边,乔阮香坐立难安,来回在院里踱着步。
虽然,今日这局她料定苏墨绝对不能翻身。
可在一切尘埃落地前,在那罪名实实在在落到苏墨头上,罚落在苏家之前。
她的心还是悬空着的。
宫内情况,她无从知晓,只等静静等着,等着看苏家的动静。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