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去解释了。
乔阮香无事了,乔竹松便回了前院,里院毕竟都是女子,还有不少未出阁的女子,他也确实不宜过多逗留。
乔竹松前脚刚走,韩玲和慕双儿就赶来了。
一个劲儿嘘寒问暖,询问昨日的情况。
那什么留宿在苏老太太那里骗骗外人倒是可,可骗不了韩玲。
便只道自己烧得浑身燥热,想找冷水泡身子,就寻到了一处寒潭,在寒潭里合衣泡了一宿。
二人听后也了然,得知她昨夜无事就好。
也没去深究细节。
三人又说了会小话,因为祈福祷告便要开始了,二人便都匆匆走了。
再说另一边。
云山寺的云山顶上,一片狼藉,周围的树倒得横七竖八,落叶更是碎了一地。
空气中充斥着断枝残叶的味道,而一旁的长风,手中的刀抖个不停。
那握刀的手更是已经发麻发僵,不听使唤地抖着。
山顶边沿上,正有一道黑影矗立在那里。
他像一柄锋利无比可斩天地的剑,周身散发着寒光,以及骇人的冷意。
那冷意,冰冻的周围空气,都凝结成霜,那日头更是冷得隐入云层。
很快,天空就只剩沉压压的一团云。
偏偏那云也似在惧怕他,缩成一团,不断翻涌着,只在东面漂浮着,不敢靠近。
那双墨眸,望着山下建在半山腰的云山寺。
墨眸淡淡晕染开来,眸底如深海涌动的浪潮,凶猛又骇人。
仿佛能将那云山寺都淹没吞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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