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读懂题目。
这里边有好几个名字，是这节课新接触到的逻辑学专用术语，单拿出来她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现在组合在一起，她就不明白了。
这是什么和什么啊？
身后传来了小声的讨论，大多数人都和她一样懵逼。
顾慕芸尤其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时间到了，我叫一个同学来回答。”李骁旸的魔音传来。
身后是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
李骁旸念出了一个名字，两秒钟后，一个男生站了起来。
“请说一下你的想法。”李骁旸很和蔼地看着那位男生。
一时间，教室里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男生身上。
当然，顾慕芸除外。
她看着李骁旸，李骁旸现在在她眼中就像是以前遇到过的欧巴桑，一肚子的坏水。
李骁旸笑着朝着顾慕芸眨了眨眼睛。
顾慕芸撇嘴，别过眼。
“很抱歉，李骁旸，我不清楚。”男生的声音很小。
“坐。。”李骁旸看着花名册，又叫了一个名字。
是一个女生。
“李教授，我还没有答案。”
李骁旸又叫了一个名字，都没有答案。
李骁旸的表情已经严肃了起来。
“很难吗？”他问。
当然不会有人回答。
对他来说，肯定不难，但是对于他们这些刚刚接触到这门课程的人来说，怎么可能不难？
更何况，要是不难，会被李大教授放在他尊贵的课件里？
整个教室的学生，全都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出一口气，就被李骁旸给提起来。
李骁旸翻动着花名册，纸张的声音仿佛催命符。
没人知道下一刻的李骁旸会不会发火。
“顾慕芸，你来说。”
然后整个教室的顾慕芸，都是松了一口气的声音。
顾慕芸闭了闭眼睛，这个死男人！
他不是会微表情吗？他难道看不出她现在脸上明明表白写着“我不知道”这几个字吗？
还要拎她起来让她出丑？
“顾慕芸同学，你是睡着了吗？”李骁旸又来了一句。
没人敢笑，毕竟现在李大教授心情可能不太美丽。
顾慕芸站起了身。
“没有答案。”她很诚实。
她确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