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太多了。”
韩时点头：“我明白。”
这人说话倒是让人觉得很舒服，谈笑间贺一宁发现这人对古代文学很有了解，仔细一问知道他是名国学讲师，怪不得如此。
贺一宁对这些很有兴趣，一时间和男人相谈甚欢。
韩时也许久没有遇到这么聊得来的女生了，不由得说得愈发的起劲儿。
顾慕芸没有插话，一直在旁边默默听着，两人从元宵节谈到了七夕节，谈到了中秋节，谈到了春节，从诗词歌赋谈到了人生哲学。
就差看雪看月亮了。
正当她十分起劲儿在当一名旁听者的时候，来了一个人，对她道：“顾小姐，华先生请您过去。”
“去吧甜甜，办完事来这里找我就好了。”
“好。”顾慕芸起身。
“顾小姐相对要忙一些。”韩时看着顾慕芸离去的背景，评价。
贺一宁点点头：“是啊，她做事业，很忙，相比之下我就清闲很多了。”
“人生的不同选择而已，开心就好了。”韩时道，“比如说我，我觉得做一名老师很好，教的是自己感兴趣的东西，而且可以将自己的兴趣爱好传递给更多的人，何乐而不为呢？”
贺一宁点头点头再点头，的确如此。
她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自从和陈世华分手之后，她连说话都很少说，今天和韩时的聊天，倒是比之前的日子加起来说的话都还要多。
她本来对皮影戏没什么兴趣，因为总是看不懂。但是韩时很懂，并且给她讲解描述得很清楚，贺一宁越看越是觉得有意思。
有服务生过来换了茶水，韩时又和贺一宁讨论品茶的东西。
“你知道得这么多，我都有些崇拜你了。”贺一宁发自内心地笑着，觉得很开心。
“贺小姐不觉得我是卖弄就不错了。”韩时摇摇头，“以前和别人聊的时候，很多人都说我是在故意显摆我懂很多东西，真是让我觉得好冤枉！”
贺一宁被他的语气和表情逗得一顿乱笑。
然而她的笑容，在看到韩时身后的时候，僵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