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是一个人精。他是一个特别会观察人表情的人，他也是特别一个敏锐的人，如果说白小花是一个特别敏锐的人，那么赵小雅就是一个特别特别敏锐的人。
赵小雅特别敏锐的察觉到了此刻的江凡好像陷入了一种叫做甜蜜的情绪之中。他不知道为什么江凡会陷入这一种甜蜜的情绪之中。但是很显然此刻的江凡并没有特别想和她讨论公事。
所以他也没有让自己显得特别的正式。
“你叫我来好像是通过私人电话给我打的电话。也就是说，你想要告诉我的事情并不是公事？”
江凡摇了摇头，然后想了想，又点了点头。
很显然，此刻的江凡还正在犹豫，因为他不确定自己要不要做出这个决定。很显然，如果他做出这个决定，他也就违背了自己的原则或者说她并不想那么容易的违背自己的原则，尽管这是一件小事，尽管在他的人生中，在他的人生经历中，这算是一件特别小的事情。
“江凡，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事情，但是很显然，现在的你根本不像原本的你。现在的你也根本不是原本的你。我希望你不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保持自己独立的个性。我希望你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保持自己独立的判断能力。”
听了赵小雅的话，江凡淡淡的笑了笑。
“我知道。只是有的时候，很多事情你总需要有一种结论。这种结论有可能是好的，这种结论也有可能是坏的，这种结论有可能会让人觉得有一点不知所措。当然，我并不是说我在怀疑自己到底应该如何做。”
赵小雅笑了笑。直接回复说：那就按照自己的本心去做。
江凡点了点头。
其实这一次应聘，他已经有了之前的决定。
他已经和自己下面的人说过了，这一次应聘并不是特别重要。所以他只打算从这些应聘者当中挑选出来五个人。然后把这五名应聘者塞进下面的各个公司。让他们在下面历练一番。如果他们可以历练出来，如果他们可以表现得特别优秀，那么自己当然会提拔她们。自己当然也会重用他们。如果他们表现的差强人意，如果他们表现得并不算特别的优秀，自己甚至都不会理会这一次的面试者。但是很显然，现在的他已经改变了主意，或者说现在的他正在准备改变，现在的他正在准备改变自己以前的决定。
“这次我准备直接招聘进来六名实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