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不知该如何举动了，只能绝望着，看着他回，“我求你了，求你了陆衍，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了，放下我，没什么难的，给我一条生路吧，求你……”
“生路……这么严重的词啊……”
他看着她，嘴角笑意更甚，眸中，却怒至仿佛癫狂。
他问，“如果，我就是不放呢，就是喜欢你这种，无能反抗，却又只能……留到我身边的猎物，来好好折磨呢，嗯？”
“如果，你非要这么不正常，又非要这么狗血的话……”
她震了震，泪水已收了很多，轻言，“那我，也只能全盘放弃，来选择退出……”
全盘退出……
不等他去意会这个词，就听她言，像做了决定：“我辞职，不管是案件，助理，还是刑警的位置，我……全不要了——！”
他微顿。
因为从她的眼神，明白刑警这个位置，对她有多重。
所以，对于她的决定，他亦更清楚，下了多少的狠心。
“工作，可以不要，案件，可以不查，这世上能查案的，也不止我自己！发生了今天这样的事，让你误解，我很抱歉，拒绝那么多次，都没能让您理解，也全是我的错，从现在开始，我们之间的关系，和那所谓的助理守则，都……全部，可以终止了！”
她宣布，把戒指，放到了他面前，“同不同意都好，专家，这东西，本来就是你的！从哪里开始，就从哪里结束吧，虽然，我没预料到，今天会是这样的结局，弄得这么鱼死网破，但是……请你收回去吧，这东西，我不要，坚决不要！”
说着，放到了他面前，无比的肯定。
他不动，瞧着她。
落声间，就有风，随窗灌入——
灌到她的肌肤和衣领中，明明是大热的天气，没有开空调，车内该燥热——
她此刻，却冷得找不到一丝气力，和一点温度。
但她却不能动，也不能改，只能这么坚决的望着他！
即使此刻，陆衍的表情，恐怖冰寒的令人可怕，但她仍在坚持——
因为她觉得，这，才是对他，对她，都是最好的结局。
是最好的解决。
“我说了等你。”半晌，他慢慢言，看着她，重复着，飞机上，给她的守护和诺言，“这就是今天，考虑后，你给我的答案。”
唐小念抿唇，不语，清楚飞机上，她太过放纵了，对她，也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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