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但明显清醒，应是酒量很好，一直扶着身旁拄拐男人的手臂，脸色雀跃，激动的好像在陈述着什么……
时而皱眉，时而微笑。
时而娇嗔，时而躲闪。
美丽极了。
也灵动极了。
顾惟想盯着，就看的痴了……
念念……那是他的念念……
三年前，虽然不多，但偶尔，念念也是有这样神情的……对他顾惟想……是完全依赖的……
现在，所有的依赖，所有的美丽，都给别人了……给别人了……
他抬起手，隔着窗，像触碰什么，却又怕她发现似的，收了回来，盯着她和那个男人一起上了一辆车，朝前行，他就抿了唇，对司机道，“跟着。”
“跟着？”
司机诧异，忍不住说，“天色很晚了大人，您该回医院去治疗吃药了，不然，治疗达不到效果，明天，您的头会更痛的……”
“跟着——！”
顾惟想执着，命令，骤而严厉！
却因这严厉，又咳几声，脸色苍白，一言不发！
司机无耐，只好开车，跟了过去……
只是跟了几步，就好像被发现了，因为那车里的人，和前行的司机，好像很敏锐，察觉到有人在跟，就故意放慢了速度，在观察他们……
但他也不敢停，只敢慢慢的跟着！
因为大人……没吩咐停……
那么，他们就不能停！
…………
…………
叮铃铃——！
刚坐上车，前行没多久，唐小念靠在椅背上，就听见陆衍的手机响了。
陆衍一脸平淡，接了起来，是来自隔壁市的言十一。
离的很近，所以手机的声音，她都能听到。
“五哥，有人跟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