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只能发挥其二三分的作用。真不知道那糖豆一样的祛邪固阳丹对于我来说是否就如糖豆一样,吃过,甜过,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不过和呼延灼约的是酉时,也就是下午五点,离子时也就是晚上十一点我发病,还有三个时辰,就是六个小时。所以,我只要在六个小时之内离开呼延灼就不会伤害到他。
至于离开之后去哪儿,我已经和莫谦说好了,他会打造一个真正铜墙铁壁的房间,让我在发病之前进去。直到第二天太阳升起,他再放我出来。在发病前就把我和所有人隔离开,这样我就不会伤害到任何人了。
为了让化脓的伤口不再恶化,我让徐总管在密室的浴桶里放满了烈酒和伤药,把自己泡进去。反正已经体无完肤,我就赌一把,说不定这样就能把伤口处的病菌全部杀死,伤口就不再化脓了,等结了痂,不就好啦!就算结不了痂,我就当洗了个澡,去了去身上那股说不清是腐肉还是黄脓的腥臭味。
我觉得我的意志力已经到了一种人类无法触及的高度,我竟然在浴桶里面泡了足有三分钟,等我再也忍不住,想要出来的时候,发现我除了四肢,连五脏六腑都已经痛到麻木,顾不得男女之别,也顾不得我这个样子让慕羽看见她会有多心疼。我想喊守在密室外的徐总管进来救我,可我的舌头早已没了知觉。
我不知道我在浴桶里泡了多久,等慕羽发现不对劲让徐总管打开密室的时候,我已经在浴桶里翻白眼了。
值得庆幸的是,在这样连续泡了三次之后,我身上的伤口终于不再化脓,黑褐色的痂皮像一块块老树皮布满全身,我却特别高兴,因为我知道,那些黑褐色的树皮很快就会脱落。
八月十五,莫谦早早接我去鬼王顶,因为前不久刚在鬼王顶吃了大亏,小夜在被莫谦威胁了三次以后,便没再坚持跟我同去。莫谦把我送到了品香楼,告诉我他去了品香楼前面的那家花楼,要是我比他提前结束了约会,就在花楼楼下喊他的名字,他听见就下来。我嘴里应着,心里却在想:我才不去花棂外面喊你名字,多丢人啊!大不了和呼延灼吃完饭,我再点盘瓜子嗑会。反正品香楼不到宵禁是不会打烊的。
一进品香楼,店小二就热情的迎了上来,说我相公早就到了,这会正在二楼雅间等着我呢。我一边佩服店二的好记性,连一个多月前的一对小夫妻都记得这么清楚。一边跟着他上了二楼,远远的就看见呼延灼从走廊的那头向我走过来。
“娘子!”呼延灼依然一身紫色华服,牵起我的手,“为夫都等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