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眼都没有,这哪说得过去。
这里扎耳洞不比现代,随便找家美容院,一颗小钢钉用枪射进耳垂,就完事了。这里一没有美容院,二没有打钢钉的枪。
一般都是自己在家,用两棵小黄豆放在耳垂的两边,慢慢用力捻,将那里的血挤走,神经麻木。然后再用烧过的银针刺穿,针的后面还要系上一根红线,穿透之后把线留在耳洞里,血止住后再穿进去一根茶叶梗,这才算完。
城里没有专门给人扎耳洞的师傅,首饰店的老板说七十岁的老母亲经常帮人扎耳洞。我想,有经验的总比没经验的强,便请老板请出他的老母亲。那是一个七十多岁精神抖擞的老太太,看着挺利索的。我和小夜商量了一下,便请她给我扎耳洞。
我坐在一个小马扎上,老太太用黄豆捻着我的两边耳垂,我也没太大感觉。过了一会,她拿出一根像缝衣针的东西,对着我的耳垂就扎了下去。
我从小怕打针,当针尖剌进我的耳朵时,我本能的一缩,这一缩不要紧,那针尖一斜,竟从耳垂的外侧冒了出来。
我捂着耳朵直喊痛,那老太太却一脸的不以为然,拔下缝衣针,就要扎第二下。我想,反正都已经痛过一次了,要是现在放弃不是更可惜?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不如痛快点,一次解决了!也省得老惦记着这事。可心里还有特别紧张,生怕这一下又没扎准,再白挨一针。
就在老太太捏着我的耳垂准备扎第二下的时候,小夜一把抢过老太太手里的缝衣针,把她推到一边,拽起我就往外走,“不扎啦!不扎了,不就是不能戴耳坠子吗?不戴就不戴,干嘛受份这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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