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小夜是说着玩的,却不想,这家伙说醉就真的醉了,任我怎么叫,怎么将他漂亮的脸蛋捏成成各种表情,他只是抬手叫我别闹,换个姿势,接着睡。我只好让徐总管派人把他送了回去。
我和状元郞都不胜酒力,便没再动那坛酒,就着鹿肉,从朝堂聊到民间,从凤栖覆灭,聊到的天裕复兴。我渐渐有了些困意,可子时还没到,我不想岁守到一半就放弃了,便强撑着,有一答没一答的继续跟状元郞聊天。
“邦,邦邦”远远的打更声将我吵醒,我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靠在状元郞肩上睡齤了。
“什么时候辰了?”
“三更了!”
“哦!”三更就是子时,也就是夜里十一点到一点。我对状元郞说:“你要是困了就先回去睡吧,不用陪着我。”
状元郞摇摇头,“我不困!”
没大会,我又开始打瞌睡,朦胧中,状元郞轻轻的把我的头又放回了他的肩上。我冲他笑笑,又开始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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