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重”的发钗、耳环什么的掉进雪堆里,“心急如焚”的叫我,这座用手在雪里扒拉上半天,直到将地上的冻土都翻了个遍,她才“猛然”想起,那“珍贵”的物件,不是还好好的在她身上,就是她压根没带出来。阮红勺还“不小心”将我奉上的茶水打翻,每一回滚烫的茶水都“恰巧”沷到我身上,若只是烫到皮肤还好说,不过起几个水泡,用银针扎破便无大碍,可若是热水浸透了衣裳,那滚烫的温度会一直保存在厚重的棉衣里,一直灼烫着皮肤,那感觉就像是被关进了蒸笼,鲜活的皮肉被慢慢蒸灼至焦熟……
莫谦足足昏迷了七日才终于转醒,为了不让他担心,我隐瞒了阮红芍为难我的事。莫谦晕晕沉沉,似乎也并未发现哪里不妥。
并未发现哪里不妥?他可是莫谦,堂堂凤寻族左护法——莫谦!这所谓的不妥,在他清醒的那一刻便已然察觉。莫谦咽下林沐雨送到唇边的快要凉透的汤药,盘算着顾正熙和阮红芍得死多少回才够赎清今日迫害凤寻一族誓死效忠的主人一事。可盯着林沐雨又一次送到唇边的汤勺,莫谦的眼神里却莫名透出一丝满足。
眼看年关将至,本以为阮红芍每日忙着与宫中嫔妃争宠斗艳,与宫外命妇贵女设宴欢庆,却不想,她来我这的次数却比之前更加频繁。却渐渐不再为难与我,反而常捎带些人参、雪莲之类的珍贵补品来。她对我的态度忽然大变,我可不会天真的觉得这是顾正熙的交代,可具体是为何,我也猜不明白。
直到那日,我看见她依偎在莫谦身旁,两人你侬我侬的模样才恍然大悟。原来天下第一采花圣手,已经是把手伸向了顾正熙心爱的这朵红芍药。
莫谦这勾引女子,特别是有夫之妇的臭毛病还真是走哪带哪!也罢,不过是个心机叵测又水性杨花的女人,莫谦闲来无事拈来耍弄,并不伤大雅!至于顾正熙嘛……被莫谦戴了绿帽,只能怪他时运太差!试问莫谦出手这天下又有几个女子不甘心沦陷?
莫谦搂在阮红芍腰上的手僵了一下,林沐雨方才那欲言又止后又无奈释怀的摇头一笑,他不用猜都知道她在想什么,可这甘心沦陷的天下女子,为何偏她除外!
一日,我正在望着窗外的雪梅发呆,莫谦过来为我披上斗篷又去关窗户,我伸手拦下他抓住支杆的手,忽见他指尖沾了些许娇艳的红胭脂,或许是因为想到那是阮红芍身上的胭脂心里犯膈应,或许只是单纯不想沾到脏东西,免得再去洗手,不自觉的就把手缩了回来。
林沐雨伸手去拿丝帕的动作让莫谦一阵懊悔,阮红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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